我的戏文惊动了帝王的主人公是 沈清欢萧景渊 ,是作者沈清欢写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,这本书艺术感染力强,结尾画龙点睛,本文的内容简要是:“梧桐风起,一叶落掌,便揽尽我年少所有心动。”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许璃神色一凛:“陛下已经到了,我们先迎驾吧。”她拉着出去,我整颗心都乱如麻。不过片刻,一行身着官服的内监与侍卫簇拥着一道明黄身影步入堂中。我垂首不敢直视,却仍一眼认出那是萧景渊。
“梧桐风起,一叶落掌,便揽尽我年少所有心动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许璃神色一凛:“陛下已经到了,我们先迎驾吧。”
她拉着出去,我整颗心都乱如麻。
不过片刻,一行身着官服的内监与侍卫簇拥着一道明黄身影步入堂中。
我垂首不敢直视,却仍一眼认出那是萧景渊。
那个自书院一别,便高居帝位、只能在万民朝拜中远远望见的人。
他一身素色常袍,身姿如松,眉目清隽凛冽,自带帝王威仪。
“这位便是话本的作者?”
萧景渊开口,声线低沉清冷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。
一旁内监躬身回禀:“回陛下,正是这位姑娘,笔名清欢。”
清欢,是我携带真名的笔名。
只因年少那日,梧桐影落满阶,清风穿廊而过,少年皇子立在光里,眉眼温对我说。
“沈清欢,你文笔很灵,日后定能写出惊彻天下的文字。”
那一句话,那一抹笑,那一道逆光而立的身影。
从此刻进我骨血,成了我握笔一生的执念。
那个人,正是少年时的七皇子萧景渊。
我勉强回过神,敛衽行礼:“民女清欢,见过陛下。”
萧景渊淡淡颔首,语气平静无波:“你的话本,朕看过了。朕有意亲自坐镇排演,你可愿意?”
我心跳如鼓,只觉得荒谬又无措。
他已是九五之尊,坐拥万里江山,无数华章可供阅览。
为何偏偏选中我这满是私心暗恋的市井残稿?
我鼓起勇气问:“陛下日理万机,为何……会亲自坐镇这等小事?”
第2章
话一出口,满室寂静。
萧景渊的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,讳莫如深。
片刻后,他薄唇轻启,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朕想做的事,自然要亲自坐镇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已传来环佩叮当,软玉幽香随风漫入。
一位衣着华贵、容貌妍丽的女子缓步走入,身姿婀娜,眉眼间带着娇蛮的得意。
是如今宫中最得宠的苏贵妃,苏怜薇。
她径直走到萧景渊身侧,挽住他的手臂,笑意温婉:“陛下,臣妾来迟了,望陛下恕罪。”
萧景渊神色微缓,并未推开她。
苏怜薇转眼看向我,目光带着几分审视,随即又扬起笑。
“你就是女先生清欢吧?你的话本本宫读过,真把那藏在心底的情意写得叫人动容。”
我轻声道谢:“贵妃谬赞。”
她晃动着萧景渊的衣袖:“陛下,既然您要亲自坐镇,那戏里的女主,就让臣妾来演可好?”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。
萧景渊要坐镇此戏,与我无关,是为了贵妃。
我心口那点刚冒出来的暖意,瞬间被彻骨寒意浇得一干二净。
我将翻涌的酸涩与隐秘悸动,强行压回心底。
后来许璃和继续宫里的内侍交涉周旋。
内侍满脸逢迎笑意:“陛下与贵妃本就是天作之合,若是一同演绎《十年灯》,必定名动京华,万人传颂。”
许璃也连连附和,只当这是天大的殊荣。
眼看所有事宜就要敲定落定,我忽然站起身,打破了屋内的融洽气氛。
“今日时辰仓促,诸多事宜未定,不如改日再议。”
屋内骤然一片寂静。
满堂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苏怜薇率先开口,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弱与委屈。
“清欢姑娘这般反悔,莫非,是在介怀臣妾?”
她话音落下的刹那,萧景渊沉敛的目光缓缓落至我身上,静等我的答复。
我慌忙避开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,低声缓道。
“我曾许诺过喜爱我文稿的众人,《十年灯》若要编排演绎,选角必要公允,不可私下随意定夺。”
内侍还想继续劝说,萧景渊已然缓缓起身,帝王威压无声漫开。
“既你心意不愿,那朕便不再勉强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率众宫人径直离去。
背影冷冽淡漠,没有半分留恋。
许璃急忙追出去躬身相送,连连赔罪客套。
偌大房间转瞬只剩我一人。
我倚着椅背,长长吐出一口闷气,只觉浑身无力。
片刻后,许璃快步折返,满脸焦急又不解地望着我。
“你可知那是当朝帝王!一辈子都难求的机缘,你竟然拒绝了?”
突然,她凑近压低声音:“你说这话本藏着你的心事,难道你笔下惦念多年的那人是陛下?”
第3章
“不是。”我几乎是脱口否认。
可我和许璃自幼相识、知己相伴多年,她一眼便看穿我眼底的躲闪与伪装。
她放软语气,轻声劝我:“陛下向来独宠苏贵妃,六宫侧目,世人皆知。年少旧事早已泛黄,你别再执念过往,白白苦了自己。”
说罢,她无奈摇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我独自望着天边,心绪乱如麻。
三日后,书院旧友的十年相聚宴席如期而至。
我推脱不得,只得赴约。
雅间之内人声喧闹,故人齐聚,岁月磨去年少稚气,人人早已物是人非。
昔日清瘦寡言的斋长,如今气度沉稳,周身多了几分世故烟火;
当年书院里容貌最出众的窈窕佳人,也早已嫁入世家,为人妻母,安稳度日。
我寻了一处偏僻角落静静落座,听着众人闲话当年书院旧事。
闲谈之间,话题终究绕不开当年那位名动京华的七皇子萧景渊。
“谁能想到当年书院中的学生,如今已是执掌万里江山的天下之主。”
“他年少时就气质清冷矜贵,当年多少世家贵女,只为远远看他一眼,争相入书院求学。”
“犹记当年书院,每月望日诗文诵典,那是院中固定的文辞传诵之日,向来都是他亲自登台诵文,全场肃静,无人敢喧哗。”
有人满心疑惑。
“说来也怪,他本该轮值初一诵典,偏偏执意调换到每月十五,连每日必练的骑射课业都常常搁置不顾,当年谁也猜不透他这般举动的缘由。”
与萧景渊情同手足的陆景明,淡淡含笑回:“我当年也曾屡次追问,他却只是垂眸浅笑,半句缘由也不肯透露。”
众人只当是少年一时随性,说笑几句便揭过。
唯有我,指尖瞬间冰凉,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骤然翻涌上来。
每月十五望日,恰恰就是我年少时,提笔写尽心事、递交文卷供书院传诵的专属时日。
每到那日散学之后,我都会亲手将写满心事的书卷悄悄上交。
字里行间,全是我藏了一整个年少,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暗恋。
起初,负责诵念文稿的是院内女先生。
可不知从何时起,这份诵读的差事,悄然换成了萧景渊。
我常常悄悄躲在帘影之后,静静听着他清润低沉的嗓音,一字一句,念出我亲手写下的字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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